每到转会窗，总有些传闻让你觉得是哪个经纪人喝多了才想得出来。阿斯顿维拉的埃米利亚诺·布恩迪亚转会同城死敌伯明翰城，这听上去就像是这种故事。要不是维拉现在被“利润与可持续发展原则”（PSR）搞得焦头烂额，我大概会把这条新闻当成笑话，读完就忘。但现在，这事儿，有点意思了。

《足球内幕》周二早上的一篇报道把这件几乎被遗忘的事又翻了出来。报道称，由于对可能违反PSR规则的担忧加剧，维拉可能不得不在一月份出售一些关键球员，布恩迪亚的名字就在其中。这听着就让人头疼。维拉这几年花钱确实不少，尽管他们也卖掉了像约翰·杜兰和道格拉斯·路易斯这样的主力换回大笔资金，可财务上的窟窿似乎总也填不上。看看他们夏天的操作，除了花了3000万英镑从尼斯签下埃文·格桑，就只有一个花了钱的门将马尔科·比佐。林德洛夫、桑乔和哈维·埃利奥特，要么是免签，要么是租借。手头紧，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
所以，当财务压力大到一定程度，足球世界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我跑体育新闻十五年，见过太多俱乐部因为财务问题被迫做出违背体育逻辑的决定。球员的忠诚、主教练的战术板，在资产负债表面前都得往后稍稍。布恩迪亚自己上周才表态想长留维拉公园，可现在看来，他的个人意愿可能不是决定性因素。

说真的，布恩迪亚在维拉的这几年，过得不算舒心。他顶着当时俱乐部创纪录的3300万英镑身价从诺维奇过来，结果表现起起伏伏，还摊上了重伤。上赛季后半段，他甚至被租借到了勒沃库森。一个身价不菲、正值当打之年的球员被外租，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尽管埃梅里现在把他看得很重，但如果俱乐部财务部门的电话打到主教练办公室，说必须卖掉一个人来平衡账目，埃梅里又能怎么办？

另一边，不到三英里外的伯明翰城，在新老板奈特海德资本的支持下，正野心勃勃地想尽快重返英超。他们夏天花了创纪录的1000万英镑从雷恩签下京本古桥，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决心。他们缺什么？一个能在中前场穿针引线的创造性球员，一个真正的10号位。布恩迪亚简直是完美人选。别忘了他当年在诺维奇的数据：两次带领球队以英冠冠军身份升级，77场比赛里打进23球，助攻28次。这种履历，对于任何想在英冠有所作为的球队来说，都是巨大的诱惑。伯明翰的前场有京本古桥、马文·达克施、杰伊·斯坦斯菲尔德和德马莱·格雷，但他们确实缺少一个能把这些人串联起来的大脑。

前维拉中场李·亨德利的话也值得琢磨，他提到，伯明翰一直在寻找一个有创造力和灵气的10号球员，他们很可能会“重新点燃”对布恩迪亚的兴趣。亨德利还加了一句：“如果从现在到一月份，布恩迪亚在维拉的情况没有好转，我认为很多事情都可能改变。” 这句话很关键。它给这桩看似不可能的转会设定了一个观察期。

所以，这桩转会最终成行的可能性依然很低。毕竟，维拉和伯明翰之间的敌对关系摆在那里，直接交易核心球员带来的震动可想而知。但这个传闻就像一个幽灵，因为背后的财务逻辑是成立的。维拉需要钱，伯明翰有钱且需要人，而布恩迪亚恰好是那个能解决伯明翰战术难题，同时又能为维拉换来一笔可观收入的球员。只要维拉的PSR警报一天不解除，关于布恩迪亚、埃米利亚诺·马丁内斯甚至摩根·罗杰斯可能离队的讨论就不会停止。这出跨城转会的怪诞剧，恐怕还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，时不时地冒出来撩拨一下所有人的神经。